征服老岳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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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岳父叫张挺之,退休前是一所乡镇中学的校长。岳父岳母只生了我老婆一个,我们结婚后便将他们接到城里与一起住。我是市中医院的主治医生,虽然没什么一官半职,因为医术不错收入还挺丰厚,最重要的是工作时间相对比较稳定。我本来就恋岳,对岳父早已垂涎三尺,可就因为我岳母很强势,一双洞察秋毫的鹰眼把一切看得死死的,所以我一直不敢造次。直到岳母因病去逝,我才得到机会征服了我的老岳父,可这时候我已经结婚二十余载,儿子都上了大学。
    岳父那年已经61岁,刚刚退休不久。他身材中等略胖,身体很硬朗,平日里喜欢穿一身深色或银灰色中山裝,乌黑浓密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,上唇留一口黑亮的掩口短髭,脸上表情总是很严肃,所以看起来十分威严。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再加上强势岳母的存在,我此前一直不敢对岳父有所冒犯,可每次看见老岳父,我的心里总是痒痒的,想想这样威严的老岳父如果自愿地趴在那里供自己任意狎玩,那实在是太美妙了!
    岳母走后,岳父一个人坚持要搬回乡下老家去住。老家原本是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子,如今村里已经没有其他人居住了,大家不是在城内买房子,就是搬到山谷外公路边的新村,新村离老家那儿有两里来地。
妻子竭力反对岳父搬回去,为此还跟他父亲发过脾气。可岳父总是说,你妈管了我一辈子,现在孙子也上大学了,你们就让我过几天自在日子,行不?妻子无可奈何,也只得由着他。这倒是高兴坏了我,因为岳父一个人住,那我就有机可乘了!我平时没事就去看望岳父大人,妻子看我对岳父孝顺倒是十分高兴,很少过问什么。
一个下午,我跟妻子打了个招呼,便买了一些荤菜、一袋米和一盒补品,开车去看望他老人家。当然,我心怀不轨的目的,日常送给他的补品也是别有用心,我想老人家再不找个人发一发情,就只得自己帮自己过干瘾。
岳父的老房子在远郊的一个小山谷里,靠着山脚下孤零零的一座房子,四周全都是果林、树木,环境优雅清静。房子不大,老式的三间房——这以前是村里最好的房屋,现在倒过时了。岳父回来后把房子翻修了一下,地板上还铺了瓷砖;楼下东边是岳父的睡房,西房隔成两间,前面是厨房,后面加了个个淋浴间;楼上不够高,只能用来堆放杂物。另外,岳父还在果林边上开荒种了不少蔬菜、瓜果。
房子前面紧挨着人家的废墟,空间不够宽,倒是旁边的树林是原来公家的打谷场,里面有一小片空地,我就把车停放在那儿。下车走出林子绕到屋前,却发现大门紧闭,我以为岳父有事出去了,便去睡房窗外看看钥匙是不是放在窗台上。这时,恰好一阵急风掠过,撩起淡兰色的窗帘,让我无意中看到令我震惊的一幕:
老岳父身穿我给他定做的藏青色的薄呢料中山装,坐在靠近窗口的一张竹制躺椅上,老鸡巴挺在裤裆外面,双手正使劲地揉捏着,浑身抖动个不停。此时屋内比较亮,岳父身穿深色衣服颜色对比鲜明,所以我看得非常清楚。
见机会难得,我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,悄悄放在窗台上,然后继续偷偷观看:
岳父的老鸡巴硬邦邦的,不算特别粗却非常的修长,那顶端亮晃晃的,可见出了不少的淫液。岳父双手拼命地推送自己的老鸡巴,脸面渐渐涨得通红,脑袋死命地向后仰着,张开大嘴呼哧呼哧地喘气;他的身子晃动得更加剧烈,大腿一下一下地向内侧夹紧,摇得竹椅吱呀吱呀响个不停——显然,老人家快要达到高潮了。
这淫秽的一幕看得我口干舌燥,下身也很快地硬了起來,立刻转到门口大声地叫门——我可不想让他自己得手咯!
好一会,岳父才打开门出来。此时,他已经调匀呼吸,依然微微泛红的脸上神情有点尴尬,双手叉在胸前压着上衣下摆以此掩饰下身的难看。可是,我依旧看见他裤裆里鼓着一个挺壮观的大包,以致他大腿上笔挺的裤线愈发明显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岳父整了整神色问我。
“来陪陪你,几天没来了,顺便给你送点东西。”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说。
“你看你,来陪陪我就得了,又买什么东西呀!我一个老头子能吃多少?再说我自己种得有菜。”他埋怨道。
我知道他的脾气没搭理他,将礼物交到一只手中,顺手带上门,然后搀扶着岳父回到侧屋,让他坐回躺椅上。
哈哈!虽然岳父双手依旧放在身子前面,但是,我清楚地看到老岳父雄伟的裤裆。
岳父自己也意识到了,想站起来,我立即拦住他轻声说:“岳父,刚才我在窗外无意中看到了。”
岳父听了羞愧地垂下脑袋,原本潮红的老脸更加红了。
我扔下手中的东西,伸出手直截了当地摸了岳父的下身一把。令我没想到的是,他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,透过薄薄的呢料,我仿佛将他的老鸡巴直接握在手中,还能感受到它的温热,它依然挺硬气。
“伟,你干什么?”岳父吓了一跳,马上抬手阻挡,眼睛严厉地盯着我显然还想保持那一贯的威严。
我无所谓地放开手,走到窗台前取下我的手机,关上外面的玻璃窗——老式的木窗户,不是很好关。然后,我回过身子,一边调试手机一边嬉笑着说:“岳父,我们欣赏一下你刚才的精彩表演吧。”
岳父好像明白了什么,平日里的威严不见了,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口中发出一声哀求:“小伟!••••••”
我就喜欢看他这样子,平日里一脸严肃的老岳父可是从来没有向我露出这副模样,这尤其让我心动!
我打开放像功能,将手机伸向岳父面前:虽然因为窗帘摆动的缘故画面受到影响,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岳父的淫秽模样,尤其是颜色对比鲜明的下身——岳父的双手紧握着老鸡巴,亮闪闪的龟头特别明显。
“唉!”老岳父长叹声,无奈地靠在躺椅上闭上了眼睛。“伟啊,爹毕竟是一个人••••••”
我被他这种沮丧的表情刺激得按耐不住,双手伸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裤裆。岳父微微睁开眼睛,挣扎地看了我一眼,却没有出声,也没有阻止,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再次闭上眼睛。
“岳父,我知道你一个人很苦,我只想帮帮你!”
我明白我已经赢得了第一场交锋,立刻拉开他的裤链,掏出我向往已久的老鸡巴。我首先抚摸岳父的阴毛,他的阴毛很长很厚实,软软的。我从阴茎根部四周摸起,向上一直摸到腰带下面,上面的毛有点硬,扎在手上酥酥麻麻的,手感很不错。我猜想他的胸毛肯定也不差,另一只手便自他的颈部插入,他居然顺从地向后仰起头颈,任由我插了进去。
在我的摸弄下,老岳父的鸡巴慢慢地膨胀、变粗变硬;口中的呼吸越发的急促,脸面带上一副享受的表情。忽然,他伸出舌头舔自己的短髭,甚至扭动身躯把他的老鸡巴向我手上凑。我决定继续挑逗他的情欲,于是一只手依旧在老鸡巴四周的草丛中逡巡,另一只手抽出来轻轻摩挲他漂亮的短髭。
老岳父顿时受不了,脸色红润一片,气喘如牛,睁开眼睛渴望地凝视着我。
“岳父,下面我该怎么做?”我故意道。
“你?”老岳父羞愧难当地说:“小伟,不要逗你爹!”
我终于感到很满意也很满足,于是,我一把抓住岳父的老鸡巴快速的套弄。此时的岳父,老脸透出了难以言表的兴奋,面部的肌肉急速地抽动,抽得短髭不住地耸动——他原本漂亮的短髭被我弄得像是一团乱麻,这一耸动显得十分的滑稽。最后,老岳父从心底“啊”地发出一声哀叫,便射了——想不到积蓄太久的老岳父如此的猛烈充实,他的淫液犹如一股喷泉一般汹涌而出,喷发了好几股,全都散开来像是一朵朵雾花。幸亏我早已将他的老鸡巴扳了个方向向上,他的淫液洒在自己的胸前,深色中山装上星星点点全都是白色的精液。
满足后的老岳父无力地瘫倒在躺椅上,只剩下喘气的份儿。
可是,我的阳具此时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,正难受得要命,我沒做声,用阳具拍打了几下岳父的脸面。老岳父睁开眼,立刻满目惊诧——我的阳具足有七八寸长短,而且十分粗壮几乎是岳父的一倍半。他紧盯着我超大的家伙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满脸苦涩地张开嘴巴,让我将自己直挺挺的阳具塞进他的口内。刚开始,老岳父很为难地看着我不知该怎么办,可随着我缓缓地抽插,老人家竟然无师自通,开始用他温润的双唇吞食着我鲜红的龟头,还发出啧啧的声音。舔着舔着,他的老脸整个地贴到我的阴部,短髭与我的阴毛来回摩擦,脸上居然有点陶醉的样子。我被他弄得整个人痒痒的,忍不住挺送胯部,在他嘴里前后来回飞快地抽插,插得他喉头发出一阵阵闷闷的声音。
突然,我看见自己抽出来的阳具湿淋淋的,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,这让我激动到了极点,哼叫一声眼看就要射了••••••老岳父也意识到了,立即挣扎着吐出我的阳具,我只好对准他一通乱扫。我射得非常盈实,足足有十多股,开始射向岳父的头发脸面,接着是胸腹,最后是裤裆,大腿——我甚至野蛮地合上老岳父的双腿,让他的身体全部承接住我的精液。抬头再看我的老岳父,他的只见浑身上下沾满白花花的淫液,看上去十分淫荡——这可正对了我的心!
而我的老岳父正皱着眉头张开嘴,哭笑不得地看着我。
毕竟是第一次上手,不想让岳父过分难堪,我去卫生间找条毛巾将他脸面上的精液擦干净。
“还有这••••••。”岳父哭丧着老脸,手指身上的衣服说。
我笑了笑道:“这么多怎么擦?而且这上面也有岳父你自己射的哟,留作纪念吧。”
“死小子!”岳父狠狠瞪了我一眼,然后羞涩地低下头去。
我看他那副神情,便把毛巾递给他让他自己擦拭,然后提起地上的菜,高兴地上厨房做晚餐去了。
那晚我本来打算在岳父那儿睡的,可是老人家不让,也许他满足以后自己也感到后悔愧疚吧,毕竟是与自己的女婿好,而且是这么个好法。我正犹豫间,不巧的是医院来了电话,说我的一个病人有点状况,让我立刻回医院。没奈何,我只好放弃欲望赶往医院——我对自己的私生活和工作分得很清,而且工作永远放在第一位。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※           ※         ※         ※         ※         ※ 

接下来的几天,为了那个病人我忙活不停,一直没能去岳父那儿。不过我也不急,反正那事发生后,岳父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示,这说明他已经默认了这种事,我将来可以慢慢调教他。
这天,那个病人总算痊愈出院,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,立即想起了老岳父。下午,我连晚饭都没吃,立刻要去看岳父。妻子感到有点奇怪,问我怎么这么急着去看爹?我假意搂住她,说,我无父无母,拿你爹当自己父亲孝顺,你还不高兴死啊?妻子马上真的高兴死了,从冰箱里取出鱼肉让我给她父亲带去,还说,今晚不用回家,陪爹说说话,解解闷。这下子高兴死的是我!陪老岳父解闷?一定!一定!!一定!!!我偷偷拿上药膏径自出了门。
到那儿天色还早,穿一身银灰色的中山便装的岳父见了我,顿时感到有点难为情——看来,老人家虽然与我有了那种关系,但他心里还是放不开,我可得抓紧时间好好调教。
果然,刚在沙发上坐下来,老岳父就正色对我说:“小伟,爹要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我已经猜出他要说些啥,心里一阵紧张,当下暗暗思索该采取什么方法才能让老岳父就范。
“那天的事都怪岳父不好,是我为老不尊!”岳父脸色羞红地说道——他不愧是个人民教师,凡事严于律己,宽以待人。“小伟,我问你,你是不是••••••喜欢••••••喜欢男的?”
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岳父照直说,说了,岳父可能无法接受,会臭骂我一顿,以后再也不理睬我,这比让我死还难受;可不说,我心里就会好受吗?我不一样要受到感情地煎熬吗?
想到这,我冲动地一把抓住老岳父的双手,动情地说:“岳父,我只是喜欢你!我••••••”
“小伟!”岳父绷着脸厉声斥责,继而又愣了愣,然后叹了一口气道:“伟呀,我知道你对岳父孝顺••••••”
“不!不仅仅是孝顺。”我决然道,因为我已经打定主意今晚要向他表白:“岳父,我喜欢你,喜欢像那天那样,能让我们彼此都能得到满足。岳父,那天你不也很满足吗?”
“我••••••”老岳父语气为之一结,然后垂足顿胸大声哀叫: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!造孽呀!”
我就喜欢他这副无可奈何的表情,于是进一步道:“岳父,这天还没黑尽,你这么大声音会传出很远哟。”
老岳父顿时吓得闭上了嘴巴,而且还神色紧张地转头去看已经关闭的大门。呵呵!
我决心冒险一试,拿出手机说:“岳父,你那天那么痛苦,女婿我只不过是在帮你。”
老岳父双眼闪烁不定地看着我的手机,脸色顿时黯淡下来,神情有点沮丧。我知道是时候了,倏地伸手抓向岳父的裤裆,嘿!他的老鸡巴居然是硬邦邦的,看来老人家是心口不一呀!
“伟,不要!不要啊!••••••”
岳父大惊失色,身子本能地向后一挣,伸手来保护裆部;可是晚了,我已经隔着裤料抓住他的老鸡巴,猛地向外一扯。这一挣一扯之下,疼得老岳父“啊”地哀叫一声,眼泪都流出来了,只好乖乖地将裤裆交给了我;他的双手伸在身前半空中直发抖,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收回去,仅仅胯部还在下意识地躲闪。
这时,我已经感觉到老岳父长裤里面没有穿内裤,心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,不禁暗暗窃喜:原来老岳父喜欢中山装里面不穿内裤手淫,怪不得那天他也是如此!老岳父啊老岳父,你知不知道女婿我也喜欢穿成这样的你?咱们翁婿俩真是天生的一对、地设的一双呀!
于是,我一只手依然紧紧抓住他的裤裆,腾出一只手,隔着薄薄的裤料在他的老鸡巴根部轻轻揉捏。老岳父显然很受用,口中发出一声闷哼,身子已经不自然,双手也垂在了身体两侧;他的胯步的动作看起来已经不再是挣扎,更像是在迎合我的把玩。我有心要让老人家好好爽一爽,将手移到他的马眼处,依旧隔着裤料来回抚摸。
“哦!”老岳父本能地挣扎了几下,便闭上眼睛仰躺在沙发上,兴奋得哼了起来,那意思分明是任由我摆布。
可我偏要折辱他,用嘴唇去亲他的眼眶,逼迫他睁开眼来。接着,我拉开他的裤链,取出他的老鸡巴开始进攻:我首先伸手进去在那四周的草丛中绕了几圈,不时地用指头轻轻摩擦他的马眼,偶尔还会紧紧抓住茎部套弄几下。看他身体渐渐开始扭曲一副很激动的样子,我故意放开他的老鸡巴去摸他的阴毛,看他是何反应。
“好••••••好女婿,”老岳父立即喘着粗气道:“直、直接••••摸、摸爹的老二••••••摸重点••••••”
看老岳父已经彻底顺从,我将手放回去,用手指做成一个圆圈,箍在他的老鸡巴上缓缓地套弄。岳父此时已是欲火焚身,竟然主动挺动肥胯,让自己的老鸡巴在我的“手洞”里来回穿插。
他那股骚劲让我很是激动,顺手抽出自己早已昂然勃起的阳具,身子一挺顶到他的手上。老岳父暗叹一口气,只好抓住我的鸡巴给我套弄。我还特别教他用什么节奏套弄,才会让我感到更舒服,岳父就真的按我说的去做了!当然,我也投桃报李,握出他的老鸡巴飞快地推送起来。
老岳父很快地进入角色,气息粗重起来,身子再次开始在沙发上扭动。他的反应让我更加激动,拍了拍他的嘴巴示意他给我口交。老岳父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迟疑地张开嘴巴,等我的阳具塞进自己嘴里,他便啧啧有声地添食起来。他的动作比上次娴熟多了,知道用嘴唇包住我的阳具吸吮,里面的舌头还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打转。
我只是在少年时代与一个老头曾经有过,真正的实践并不多;岳父年纪大了以后,他的外形更符合我的心理要求,我全部心思都花在老岳父身上,从没有去外面找男人。所以,我在生理上也是十分饥渴。
现在,我的老岳父在伺候我!他伺候得我这么舒坦!
这身心上的双重兴奋让我难以自持,全身猛地一紧,就泄在老岳父嘴里,泄得满满的,满得都从嘴角溢了出来。我惬意地从老岳父嘴里抽出阳具,对着他的老脸肆意喷洒出剩余的淫液。老岳父本来想躲闪,却被我伸手按住脑袋,老人家只好无奈地承受我的肆虐。其中,有一滴淫液流到老岳父嘴角,他犹豫地看了我一眼,居然“哧溜”一声将之吸了进去。嘿嘿!
那一瞬间,老岳父他口里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,一脸非常享受的模样;他的身躯疯狂地扭动,好像刻意要将自己的腰身扭断一般。他要来了!我立刻抓住他的老鸡巴,转向上对准他自己,手上不停地为他揉捏,同时,我野蛮地按着他的脑袋,让他深深地低下头。就在这时,他的老鸡巴很张扬地挺了一下,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,直接喷洒在他自己的脸上,连胡子上也沾满白花花的淫液。
这几乎让我再次兴起了欲望,但是,我极力克制住自己,毕竟他年纪大了;反正,今天晚上的时间都是我们的。

吃过晚饭,我拥着岳父进房休息,老岳父此时似乎已经适应,斜倚在我的怀里,让我双手紧紧搂抱着他。老人家单独睡了一年多,显然,他很孤独很寂寞,也需要拥抱着一个人,这会让他感到更加安宁。再看他的身上,精液已经干了,白花花的更显眼,我忍不住吸鼻闻了闻,一股浓烈的腥咸味刺激着我的神经,下体急剧地充血暴涨高高举起,将薄薄的裤子撑起一个不小的山包。我的心中迅速升腾起一股渴望——夺取老岳父的贞操,彻底占有老岳父!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,右手从岳父的腰部伸入他的裤裆—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也许是自己值晚班时经常在值班室偷偷手淫,又怕被人发现,只好不脱裤子从自己腰部插入,我有点喜欢上手臂被皮带夹紧的感觉。现在,我就带着这样的感觉在调戏我的老岳父,同时,我还用手轻轻地撕扯他的短髭玩。 “你••••••”岳父回头惊叫道:“你怎么又要了?••••••” “岳父,谁叫你这么迷人呢?我实在是太爱你了!” 岳父很快有了反应,老鸡巴在我的掏摸下再次变得铁硬,脑袋在不停地晃动。 “嘿嘿!”我简直就是在狞笑:“老岳父,我想进入你的身体。” “我是你的岳父啊!”岳父彻底清醒,明白了我的企图,毕竟他还不能接受进入。“別!不要啊,伟!” “那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你女兒。”我彻底变成了魔鬼。“还有我手机上的影像。” “别!千、千万別!••••••好、好女婿••••••求求你!••••••”岳父连声阻止我,声音都有点发抖。我死死地将老岳父压在床上,他此时已经不敢反抗,只是双眼羞涩又有点担心地看着我,胸口起伏不平,身子哆嗦不止。我虽然欲火中烧,像火山一样随时都会爆发,但毕竟还未完全失去理智。我一边轻声安慰他,一边给他褪下长裤,老人家竟然顺从地抬起腿,让我很快便替他脱了下来;接着,我从床头柜上取出昨晚准备好的润滑液,把它涂抹在老岳父的老屁眼上,手指头还不时地从那道深沟优雅地滑过,连里面也伸进手去涂了一些。 “伟呀,不要啊!”不知道为什么,老岳父突然又想作垂死地挣扎:“我们这样子算什么?” “你说算什么?老岳父。”我淫笑道。 “我们这样••••••”老岳父不好意思说出“乱伦”,急得都快哭了:“我••••••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丽丽呀!?” “岳父,”我嘴唇轻轻地在岳父的胡子上磨蹭,柔声安慰着他:“你放心!我爱你,更爱丽丽,我会让你们都得到幸福快乐的,难道你不相信女婿我的性能力吗?” 其实,我的话带有很深的羞辱——这也是一种调教,可岳父这时候也没听仔细,怔怔地问我:“怎么会是这样?” “就是这样!我恋岳,就是喜欢自己的岳父,没有老婆,哪来的岳父?老岳父,你放心,我不但不会抛弃丽丽,我还会好好对待她,我保证让你们父女俩都能得到满足,都能爽翻天!”我继续刺激他的短髭,继续用言语“调教”他。我不知道老岳父当时的真实想法,也许他天真地相信了我,也许他真的很需要,也许他知道以他这样的年龄是违拗不过我的,反正他无奈地躺了下去。还等什么,我把老岳父的双腿抬起抗在肩膀上,将自己热得发烫的极品阳具对准了他的老屁眼,深吸一口气,然后胯部慢慢前送,挺进他的菊花•••••• “啊!”可怜的老岳父惨叫了一声,扭动屁股企图摆脱我的大阳具,可越是挣扎后面反而越痛,最后只好乖乖躺着,一动不动。说心里话,他越是这样反而会让我越兴奋,可这毕竟是第一次进入,我不想让岳父对此事产生恐惧心理,所以,我稍微停了一下,以便他的屁眼适应一下我的极品阳具。岳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睁开眼睛哀怨地看着我,额头上已是挂满汗珠。我憐惜地抹去了他额头上的汗珠,又摸了摸他的老鸡巴,然后在他身下垫了一个枕头——这样方便冲刺。接着,我稍稍拉出阳具,再缓缓地向里推送,由浅及深,“极品”渐渐塞满了他的老屁眼。这一次他只是皱起眉哼了一声,一时着,我试探着将鸡巴贴着肚皮内壁向上对准她的基点。 ”哦!” 当我感到龟头似乎顶上一个小东西,自己也觉得十分舒服的时候,老岳父浑身竟然止不住地一哆嗦,口中发出长长地呻吟,似乎很舒爽。我是个医生,当然知道自己顶上的是什么,于是,我调整了一下角度,前后缓慢地抽插,以便龟头顺着那个小东西边上轻轻地摩擦。老岳父顿时感受到了其中的妙处,他扭曲的脸面慢慢舒展,只是偶尔歪一下嘴角;身体也渐渐放松,微微发着抖,呻吟声也不一样了——看得出來,痛楚已经转变成舒爽,至少是几分舒爽夹带着几分痛苦。 “哦!······哎哟······啊!天哪!······” 几十个回合后,我能感觉到他的老屁眼里慢慢变得湿润起来,这使我的抽送更加顺畅,老岳父也不再感到那么痛,他充分感受到肉洞被填满充实的幸福,已经开始轻轻地呻吟,呻吟中带着愉悦的满足感。见时机成熟,我立即加大了动作,猛力地干起老岳父。 “哦!啊!••••••啊!啊——!••••••快!•••••快点••••••” 老岳父终于尝到了甜头,呻吟声开始加大加快;我更加上心,把他肥美的屁股抬高,时快时慢、渐渐深入地抽送着。当然,我也不会忘记损他:“老岳父,这么快就求我了,你看你多骚,多下流!” “我骚,岳父骚!嗯•••快••••••”老岳父开始解放了,忘记了伦理纲常,也没了羞耻心。“••••••乖女婿,你好会玩!••••••喔——!快玩我,玩你老岳父!••••••老岳父我••••••我想要你、你玩••••••啊!玩我,再玩我••••••好女婿••••••好!玩死你老岳父••••••啊——!老岳父是你的••••••” 岳父的浪声淫语深深刺激着我,我干得更为凶猛,我打定主意要干得老岳父对我死心塌地,所以我快速地冲杀,一直忍着没有发射。十多分钟过去,我們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了。 “我说了你会求我操你吧!岳父,说,你是老流氓!” “不!••••••哎哟喂!老岳父要被你玩死了!••••••啊——!岳父投降!••••••岳父是老流氓!骚流氓!••••••好女婿,你好行••••••好!岳父要、要你玩猛点••••••快、快!••••••啊——!老岳父不行了••••••” 我知道老头被我干爽了,一边继续干他,一边迅速地用手将老岳父的鸡巴扳向斜上方;只见他身子猛地一挺,一大股精液喷薄而出,喷在自己的脸面、胸前;他的身子依然在抖动着,精液继续汩汩流出,洒向腹部、下体。我在这淫秽的一幕刺激下,再也把持不住,滚烫的精液全部泄在他的体内······ 停下来以后,我发现自己的阳具上有少许的血丝,低头一瞧老岳父后面,老屁眼里我的精液混合着点点血丝正在慢慢流淌出来。这让我感到很内疚,立刻取出药膏给他擦上,一边擦还一边亲吻安慰他。这时,我看见老岳父看着我的双眼里充满了温暖,这目光和他以前看着我的慈爱已经有所不同。等他身体感觉稍微好了点,我这才搂着心满意足、疲惫不堪,依然穿着中山服满身腥臊的老岳父沉沉睡去······

 

早上起来,我和老岳父又干了一次,老人家这次没有拒绝,翘起老屁股让我胡乱干了一通,当然他老人家也美美享受了一番。这样时间就不早了,我没在岳父那吃早餐,没有回家,直接赶到单位上班。
虽然我有点疲惫,但心情却出奇的好,见了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,热情问好。我的病人、医院的同事们都说我今天精神特别棒,态度也相当的好,连我们主任也打趣:“罗医生,今天心情这么好,是不是找了个年轻漂亮的情人哪?”
对!我是有了个情人,虽然不年轻,可在我心里他非常漂亮,简直是秀色可餐!
下午开车回家,我心情依然十分兴奋: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老岳父就成了我的人,感觉一切都好象是在梦中一般!我掐了一下胳膊,还知道疼,那就不是梦!清醒过来朝四周一看,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车开到市郊。
今天该不该去岳父家?我刚刚征服他应该加强调教,让他对我死心塌地才是。可是,昨晚在他那儿呆了一晚上,现在还没回过家,老婆会不会有看法,还是先回家吧。老岳父已经顺从了,吊吊他的胃口,说不定会更听话。
就这样,我忍着自己的欲望开车回家,接下来几天也没去岳父那儿。周二老婆去乡下做客,下午回家她告诉我,她顺便去看望了她爹,爹问我为什么几天没回去。然后,老婆不无醋意地看着我说:
“爹对你这个女婿比对我这亲生女儿还上心,你可得多回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的,好的!”我连声答应,心里头那个乐:嘿!这一吊,真的把岳父吊得越发的骚情,看来是时候去看望老人家了,而且他还想进一步的开发他呢。
周三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,刚好来了一个病人,这一忙完天就黑了。我正准备回家,突然想起妻子昨天给我说的话,心里念头电转,于是打电话回家,告诉妻子刚接了一个重症病人,晚上要留在医院观察病人,不回家。
放下电话,我草草吃了盒盒饭,立刻开车去岳父家。
到了岳父那儿,他感到很意外,实在想不到我会这么晚来。他开门让我进去,听说我已经吃过了,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热情。这让我感到有点诧异:老岳父这是怎么了?难道几天没见,他的心又变了?妻子不是说他一直念着自己的吗?
这时,电视上在放一部有关家庭伦理案的调查,说的是一户人家的儿子没有生育能力,老父亲为了传宗接代,在儿媳妇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与儿媳发生了关系,最后被儿媳告上了法庭。节目快放完了,主持人正在做最后的总结。
我顿时明白了原因,心里感到有点不妙,不无担心地回头去看岳父——果不其然,岳父眼睛瞄着电视,脸上的神情很愧疚也有点尴尬。不能让他再看了,我伸手去搀扶他,小心地提醒他说:“岳父,洗去吧。”
岳父看了我一眼,,一把推开我的双手,然后心情沉重地走进房去;没多久,他取了睡衣出来,躲躲闪闪地去了淋浴间。在他打开水之前,我听见里面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原本以为岳父已经对我产生了欲望,已经顺从,却不料一部纪录片便把一切恢复到原状。岳父毕竟受的都是传统教育,他的内心无法放下的伦理道德观念与羞耻心,彻底放开去追求自己心中的欲望和渴求。
怎么样才能让岳父放下一切、尽情纵欲呢?
岳父这个澡了洗了很长时间,很显然,他的内心也在作激烈的斗争。斗争的结果似乎很不妙,老岳父走出淋浴间时整齐地穿着睡衣,神色严肃紧绷着脸,劲直去了睡房。
没奈何,我只好先进去洗澡,当我从淋浴间出来时,心中已经有了打算:
欲望,欲望可以改变一切!只有让老岳父的欲望变得更强烈,才能突破他心中由伦理道德和羞耻心所组成的防线。
我什么都没穿,一丝不挂地走进岳父的睡房,我的阳具确实是个极品,虽然已经松软却依旧很长很大,吊在胯部来回地晃荡。老岳父没有上床,而是躺在躺椅上,脸色漠然双眼紧闭,我进去时,他的眼皮动了一下,可见并没有睡着。
岳父这儿只有一张睡床,难道他老人家打算一个晚上都睡在躺椅上?
我走过去推了岳父一下,说:“岳父,去床上睡吧。”
“我睡不着,你先睡。”岳父睁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看你,也不穿上短裤!”
“别看我,去床上休息吧。”我有意调笑道。
岳父紧绷的老脸又红了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可是,就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,老岳父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,那焦距似乎就在我的下身;而且,他的睡裤的“那地方”也微微向上拱了一两下——老岳父对我这女婿的欲望还真的是非常强烈啊!
“我也睡不着,我陪你说说话吧。”
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,于是端了一张矮凳,赤着身子在他身旁坐下来。其实我们也说不了什么,因为老岳父一直紧闭双眼、一声不吭,只有我偶尔地说两句,说着连我自己也觉得并不好笑的冷笑话——气氛很是尴尬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岳父睁开眼对我说:“你去睡吧,让爹静一静。”
他又自称是爹了,这让我很失望又极不甘心,站起来狠狠地晃了一下身子,晃得大阳具在身子底下不住甩动。
天哪!我看见了什么!?老岳父微闭着眼,二目斜视,正偷偷地看我的身子呢!
我觉得机不可失,迅速地一把抓住他的裤裆。想不到,他的老鸡巴滚烫滚烫的,在我手里不住地昂首挺胸呢。
“你······啊······”
岳父的双手立刻抓住我的手腕,力量很大地向外扳动,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我他的坚决;我丝毫没让步,一只手把他的老鸡巴抓得死死地,另一只手去阻挡他。老岳父立即发现,他的裤裆被我拉起来,老鸡巴被拉扯得长长的,如果他拼了老命往外拉的话,遭殃的一定是他自己。
于是,他只好放开双手,瘫倒在椅子上哀叹: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!”
色欲熏心的我顾不上那么多,马上加强了进攻的力度,而且我知道他喜欢什么——隔着裤料,右手握住他的老鸡巴轻轻揉捏,食指在他的马眼上不停打转;左手移到他的会阴处,用力点击、按揉。老岳父哪里受得了这些,身子一软,倒在躺骑上全身直发抖,渐渐地,他脸面通红、胡子扭曲,口里哼哼有声:“哦,嚯!哦——!嚯——!”
可是,我却得寸进尺:“岳父,换上我送给你的那身中山装吧,里面不要穿短裤,这样方便。”
不料,老岳父忽然睁开眼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然后羞愧难当地爬起来,“嗵、嗵”走出房去。这反倒把我吓着了,以为他老人家生气了,当下放开他的老鸡巴,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,心里面那个后悔呀,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!
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老岳父穿着那身笔挺的藏青色的中山装出现在了房门口——此时我才想起来,这身衣服晾晒在堂屋里的竹竿上!他目含羞涩、面带桃花,裤裆里撑起一根高高的旗杆,连中山装下摆也被顶开了——很明显,他没穿短裤!
说真话,我就是喜欢老岳父穿着笔挺的中山装、撑起大裤裆的模样,道貌岸然却又淫秽下流。我顿时感到欣喜若狂、兴奋莫名,一边欣赏岳父的淫相,一边走上前伸手隔着裤料给他抚摸。摸了才一会,老岳父的身子就软了,靠在门框上很快地揣着粗气,全身直发抖。我便拥着他进到房内,将他推到了落地穿衣镜前,让他侧身对着镜子,然后,低下手拉开他的裤链,将老鸡巴掏了出来。我仔细看了看,岳父的老鸡巴比我的短,却也有十七八公分,因为没我的粗壮,看起来反而显得十分修长;而且他的蘑菇头较大,姿态很优美。兴奋不已的我捅了捅岳父,让他自己观看镜子。
镜子里面,我的老岳父身穿笔挺的中山装,裤裆里一支笔直的老枪自上衣下摆之间穿刺而出,强烈的颜色对比使得那支老枪特别的显眼,他的整个人在我看起来也显得格外的风骚迷人。
老岳父只看了一眼,立刻羞愧难当地低下头,实际上他连身体也佝偻下去了,我感觉他像是一条打断脊梁骨的老狗。
我是个恋岳虐待狂,心里一直想着怎么让他变成我的奴,而且我始终认为他具有成为“奴”的潜质:虽然他在外面、在儿女面前一脸的严肃认真,可是只要到了我岳母跟前,立刻变得十分乖顺——我猜想,他在那方面是被动型。
此刻的我就像是魔鬼附身,一心只想虐玩他,早已经忘记他是最宠爱自己、自己最敬爱的老岳父。我粗暴地抓住他的后领脖一把将他拎了起来,然后用膝盖顶着他的屁股让他把身体站直。老岳父像是明白了什么,幽怨地看了我一下,然后,他还是乖顺地站直身躯,胯部还有意地向前挺立着,使得他的老鸡巴更加突兀。我抬手在那突兀上敲了一下,老岳父的身体立刻触电般抖动几下,老眼也下意识地看了镜子一眼。我兴致盎然,马上自下而上地拨了那老鸡巴一把,那老鸡巴立刻上下甩动起来。想不到的是,老岳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淫态,也是激动不已,看着看着,他的胯部开始前后挺送,身体也忙不迭地跟着点头哈腰。
看到他的骚样儿,我得意地笑了,戏谑道:“岳父,你真骚。”
“伟······”老岳父很是羞涩,可身体还在摇晃。
“你自己说自己骚不骚?今天必须说!”我蛮横地说,同时加大力度狠狠地敲了一下。
“哦!”老岳父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哼:“我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骚······”
“你是我什么人哪?”我又是重重一下。
“哦——!”岳父身子扭动,眼睛却难堪至极地闭上,道:“我是、是你岳父••••••岳父······骚!••••••”
听了老岳父的话我立刻兴奋不已,踮起脚用大阳具顶他的腹部,同时抬起手在他胡子上摸了几把。老岳父抬眼挣扎地看着我,脸上有哀怨,有无奈,也有淫欲。
突然,老岳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我眼前,双手捧住我粗大的阳具,一把塞进自己的嘴里,津津有味地为我吸吮不止。他似乎彻底放开了,强烈的欲望使再也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、什么泰岳尊严,此时的他只是一个色欲熏心的骚老头子!  
我也是兴奋到了极点,双手紧紧搂住骚岳父的脑袋,极品阳具在他嘴里凶猛地肆虐:微微抽出一点,然后猛地刺进去,深深地刺入他的喉咙。老岳父被我插得喉咙口发出“咳咳”的闷声,像是要咳嗽的样子,显得十分难受。可我顾不了这些,强烈的欲望已经摄取了我的灵魂,让我彻底疯狂,我依旧狠狠地折磨着自己的岳父,将阳具顶进他的喉咙深处。
老岳父拼命地挣扎,他真的是很难受,嘴巴、鼻孔被堵呼吸困难,喉咙口又被插入,想咳嗽又咳不出来,可又架不过我力大,任何挣扎都是徒劳,被憋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。让我想不到的是,难受得要命的老岳父竟然举起了他的双手,举得很高,笔直地举在脑袋之上,不住地摆动示意,双眼充满哀求地看着我,那分明是在向我讨饶。老岳父露出这样一副屈辱地样子,刺激得我再也难以把持,浑身一抖,满满地泄了他一嘴,看他嘴角淌出不少淫液,我立刻抽出阳具顶着他的额头,将剩下的淫液全部射在他的脸面上。
此时的老岳父贪婪地吞噬着我的淫液,身子扭动不止,口中含糊有声:“我要出••••••要出!••••••”
忽然,他脑袋一低将脸面对准自己的马口,放下双手把着自己的老鸡巴并命搓揉。不一会,只听“嗤”地一声,一股淫液从他的马口喷薄而出,直接喷射在他的老脸上,“噗”,淫液四处溅散,溅得他满头满脸。
这淫荡的一幕刺激得我再次激情勃发,将大阳具顶在老岳父的脑袋上挺了几下,淫液随即汹涌而出,打湿了他的黑发,顺着头发一缕一缕地流向他的颈脖以及后背。
激情过后,我从地上扶起老岳父,一面给他揉着发酸的膝盖,一面抬头看他的淫相,晒笑着问:
“岳父,怎么对准自己射啊?”
老岳父满脸通红,迟迟疑疑地说:“我••••••还不是因为、因为你••••••你喜欢••••••”
哎哟喂!可把我高兴坏了!我真是没看错,老岳父确实具备“奴”的潜质啊!喜欢被动的他,总是顾及性伙伴的感受,伙伴高兴他就高兴,伙伴兴奋他也兴奋,伙伴满足他会更加满足。不!他不是具备“潜质”,他天生就是个“奴”!
我掺扶岳父坐在床上休息,过了好一会,换过气的他想要去再洗一洗。可我不让他去,还用手抹着他满脸的精液,抹进他的嘴里;老岳父一副苦恼的表情,却乖乖地全都吞了下去。抹完脸上,老岳父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,我很无耻地告诉他,我就喜欢他这副模样,喜欢搂着这样的骚岳父,闻着他身上的骚味入眠。
老岳父只有很无奈地穿着那身骚情的中山装,与我一起上床休息。

 

五一期间,在大学读书的儿子要回来,妻子跟我商量把岳父接过来,说老人家该想孙子了。我听了当时还很高兴,如今的我可是巴不得岳父能住到家里来,那样就方便多了。可是,等岳父真的到了家里,我才发现一切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白天,全家人一同出去游嬉,晚上,妻子总是兴奋地搂着我亲热,老岳父的身子我连碰一碰的机会都没有。这下子我心中那个后悔,还不如让岳父待在乡下,我至少可以找个机会过去和他相聚——嘿嘿,彼相聚非此相聚也!正因为此,当妻子再次要老岳父回城里跟我们住一起时,我的反应一点都不热烈,妻子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,回到房便逼问我是不是嫌弃他老爹。你说我哪儿还会嫌弃岳父,他可是已经成了我的人呢!但我又能说什么?不过,让我感到特别高兴的是,岳父当场就拒绝了,而且一边回话还一边朝我看,那眼睛里充满内容,当然,因为自己女儿、孙子在,他也不敢多做什么。其实,从去接岳父的时候我已经看出,老岳父已经对我这个女婿彻底顺从了。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去接岳父,想趁机和他亲热亲热,可妻子说,她很少去看她爹,一直都是我这个女婿在跑来跑去,她也想在老人家面前表现表现,所以坚持要跟我一块去。那天,岳父正在地里做活,大老远的看见我的车子,老人家立刻扛上锄头,屁颠屁颠地朝家里跑。妻子看了笑道:“咱爹对你这女婿真是没话说啊,看见你的车便跑得这么紧。哎,你用啥法子哄住咱爹的。” 我心中暗笑,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 车到家门口,岳父已经换了那身藏青色的中山服,满脸堆着笑迎出门来。可是,他一看见妻子从车里钻出来,脸色立刻变了,表情甚是尴尬。嘿嘿,我已经看出他下面很不正常,还好妻子不是有心人,否则可糟了! “爹,怎么了,刚才还笑眯眯的,看见我就变了,不欢迎我啊。”我故意打趣道。 “我、我,哪会呢?”老岳父狠狠瞪了我一眼,慌忙躬下身子,借以掩饰自己下身的丑态。 “爹那是为了你呀,他是见了亲闺女,心里有气呢。”妻子笑道:“爹,我也是工作太忙,比不上大伟工作清闲,可以时常来看你。” “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。”岳父脸上露出笑容,连忙把我们朝里面让,只是依然微微哈着腰。进了屋,妻子说明来意后,也不用岳父分说,进房帮他收拾换洗衣物。岳父趁机将我叫到一边,红着脸埋怨道: “丽丽和你一起来,也不事先告诉我一声。” 看着老岳父那副模样,我觉得他真是又可爱、又可笑——可爱的是,他已经当我是自己人,已经完全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;可笑的是,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和丽丽一起来,已经做好准备跟我亲热。于是,我调皮地顺手摸了他裤裆一把,呵呵,他果然没穿内裤! “干什么?!”岳父一巴掌打开我的咸猪手,嗔怪说。我也没有过分为难他,转身打算进房看看妻子收拾好了没,恰好妻子走了出来,说东西收拾好了,该回城里。 “伟,我还是换身衣服吧。”岳父很为难地看着我说,我这才想起他老人家还没穿内裤。 “换啥,你这身衣服不就挺好的。”我还没回话 ,妻子已经拿话堵住了他爹的嘴。 “这个,这个••••••这式样老土了点,爹怕人笑话,给你们丢脸呢。”岳父拿眼不住看我,希望我给他帮腔。 “爹您说啥呢。”妻子道。“别人怎么看我不管,我就觉得你穿这身很精神。这还是大伟特地给您定做的。” “丽丽,爹也是替我们着想,还是换一身吧。” 我看老岳父脸都憋红了,赶忙打圆场,妻子见我开了口,也没再说啥。就这样,岳父终于进房换了一身便装,跟我们出了门。对于和我们一起过节,岳父与我的反应差不多:刚开始他很高兴,一路上笑呵呵的。可等到了家里,还有一个孙子在等着他亲热,而晚上,闲下来的妻子老是早早催我休息,我和老岳父连眉目传情的空闲都没。这一天下来,我们只能是一本正经地闲话家长里短,看得出,老岳父有点受不了煎熬,第二天一早就吵着让我送他回乡下,可是当他孙子提出一起去乡下时,老头子顿时默然。嘿嘿,看来老岳父已经完全彻底地被我俘虏了。就是在这时候,妻子不让他回去,还提出让他进城跟我们住一起,你说他能答应吗?为了让他老人家高兴,我们就陪着他外出逛街,儿子也去了,他想买件像样的西服,因为他要去一家公司打工。走到东大街,岳父说他内急,抬脚便朝边上的小巷子里走,我忙喊住他,告诉他原来的厕所早拆了,公厕在另一边。我本来打算让儿子带他爷爷去厕所的,可是这小子一脸的不情愿,最后只能是我带岳父去。到了里面,自己顺便也撒了一泡,就在岳父边上。等我撒完,无意中却发现老岳父的眼角正在不停地瞟我的极品阳具,于是我有意抖了抖自己的极品,用余光看着老岳父,只见他的目光竟然随着我的阳具晃个不停,还好,他的老几吧正在尿尿,没啥反应。我暗暗发笑,见厕所没人,便凑过去轻声道:“岳父,想我了。” 岳父顿时脸色绯红,他狠狠地睕了我一眼,迅速拉上裤链,然后背着双手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。出来后,我们直奔全城最繁华的建国路,找到那家新开张的‘弗伦天奴’专卖店。老岳父看着装修极为豪华的店面,回头怯怯地问我:“小伟,这里东西很贵吧。” “还行,这是‘五一’新开张的,有优惠。” 听说有优惠,岳父才放心地随我们走了进去。到里面挑了好一阵子,儿子看中了一款休闲西服,一看价牌,打折下来也要一千来块。妻子和小津去柜台交钱,我陪着岳父四处看看,走到衬衫部,我见岳父里面的灰色衬衫有点旧,就说给他买一件新的。岳父听了便埋怨:“买啥买,我这衣服还能穿。你们过日子要节省点,小津上大学也要不少钱不是。” “爹,再怎么也短不了您这点。”我笑道:“咱家就您一个老人,我们孝敬您是应该的。” “我自己有退休金,不用你们给我添衣衫。”老岳父用很欣慰的目光看着我,说:“伟,爹知道你孝顺。” 那一瞬间,我仿佛看见老岳父目光背后的意味,情绪不禁有点激动。正在此时,他们母子过来了,妻子笑问我们爷俩在说些啥,我便把一切告诉了她。妻子听了很赞同,还说,这大过节的,还没给咱爹买啥呢。岳父还想阻止,但毕竟抵不住我们人多,最后只好勉强同意了。我们左挑右挑,最终挑中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可老岳父一看上面的价格,要三百多块,他说什么也不肯买。我们僵持了好一会,弄得边上的服务小姐也有点不耐烦,问我们到底买不买。这让我有点架不住面子,就有点大声地冲岳父道:“爹,你是嫌我这个女婿没能耐是不是?” “小伟••••••”可怜我那老岳父,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我,道:“我,我••••••唉,还是买吧!” 试衣服的时候,我要陪岳父进试衣间,老岳父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进去了,我立即跟在后头。到了里面,岳父的双眼不无担心地直瞅我,我笑了笑,过去帮他脱外套,他犹豫了一下,便顺从地张开了双臂。脱衬衣的时候,他没让我来,自己脱了,然后赶紧把那件新衣服朝身上套。看他急惶惶的样子,我不禁笑了,轻声道:“岳父,怎么,怕我把你吃了?” 老岳父抬起头,朝外面努努嘴,显然是担心被妻儿听见。可是,他这样做反而勾起了我的心思,不自觉地低头看向他下面,让我惊喜万分的是老岳父的裤裆居然鼓鼓囊囊的,甚是雄伟,此时他正好抬起双臂穿衬衫,故而下面的异状很是明显。岳父的骚情刺激着我,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那大大的一坨,他顿时惊慌起来,放下手臂来护自己的裆部,身子往后面靠在了墙上。我立刻逼上去,一边继续刺激他的下身,一边用手肘按住他的胸口,嘴巴迅速贴了上去。我和岳父早就亲过多次,可是这次因为环境特殊,我担心他发出声来惊动了妻儿,而且此时除了摸一摸下体,亲吻一下,其他事情也不敢做,所以,这一吻我吻得最投入:我的嘴巴紧紧压着他的双唇,舌头用力朝里面顶,老岳父面上微微露出一点不情愿的神情,却又顺从地张开口,让我顺利进入。到了里面,我的舌苔在老人家的口腔里不停地搅动,动作很轻柔。岳父的情绪显然也被调动起来,居然用舌头回应我的挑逗,于是,两只舌苔犹如两条青龙在岳父的口腔里缠斗不止。同时,我下面的那只手也从裤腰上插入老岳父的裤裆,抓住他的火热的老鸡巴一顿揉捏。老岳父终于难以把持,呼吸很快就粗重起来,只是不敢发出声响,双眼有点哀怨、又有点妩媚地斜睨着我,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我胡作非为。初战告捷,让我很有点成就感,于是,我卷着他的舌头,用力地朝自己嘴里吸允,最终将他的舌头吸了进来,再也不想放松。还好他并没有反抗,这样,我调整了一下力度,将她的舌头含在口内,温柔地把玩。这样特殊的地方,这种与众不同的方式,让老人家激动非凡,身体很快就抖动起来。忽然,他的脑袋猛地一挣,那舌头抽了出去,而我也是毫无防备,让他脱离了我的控制。自由后的老岳父压着嗓子哀求:“伟,不行了!不能在这里出啊!” 看着老岳父那可怜巴巴的神情,我感到十分惬意,征服的欲望也越发强烈,再次将嘴巴贴了上去•••••• 从试衣间里出来,儿子已经不耐烦地跑一边去看其他衣服,妻子则在一边和服务小姐闲聊。一看见我们,她便走过来问道:“怎么这么久啊,没什么事吧?” 我回头看了看岳父,笑着说:“怎么会有事呢?不就是试一下衣服吗,又能有什么事呢?” 岳父的脸色有点不自然,他干咳了一声,口气很不爽地说:“好不容易买件衣服,就不能好好试一试!” 说完,他也不理我们,背着手弓着腰径自走出店去。我们赶紧跟了上去,妻子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,那神情仿佛是问,你们究竟是怎么了?我心中暗暗发笑,因为我知道,此时的老岳父,裤裆里依然湿乎乎的一片呢,教他如何高兴得起来

 

五号下午,儿子去了同学家,邻居过来约妻子打麻将。妻子这几天一直陪着他爹没摸麻将,手早就痒痒了,可她一边朝门外走,一边还说:“我走了你又好与老爷子闲话。”
“得,那你在家陪老爷子,我去搓几把?手正痒呢。”说着话,我故意叫邻居等我一起走。
“算了吧,就你那水平,还不是给人家送大礼。”妻子有点急,连忙跟着邻居走了。
把妻子一送走,我赶紧回身走进客房。老岳父坐在窗前的一张椅子上,此时正回过头来看我,脸色有点不自然。我过去拉上了窗帘,回过身,见岳父已经站了起来,我便抱住他的腰身,用已经硬挺的下身在他的身上轻轻摩擦,一只手探到前面掏他的裤裆。嘿!他下面已经有了反应,看来老岳父对我的欲望是越来越强烈。岳父整个人顿时就软了,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只剩下喘气的份,一双老眼娇羞地看着我,满面桃花。
我正想再进一步,这时,外面传来了开门声,岳父立刻变了脸色,身子从我手中猛地挣脱开,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我暗叹一口气,有点恼火地走过去打开房门。
到了外面,却看见妻子回来了,我不禁奇怪地问道:“怎么回了?没赶上场子?”
“哪能呢,忘了带钱包。”妻子笑道。
我听了心里那个恼啊,打麻将没带钱包,你说这叫咋回事啊!
妻子走向卧室去钱包,随口问道:“我爹呢,你怎么没陪他说话儿?”
“刚刚说了几句,”我说:“爹说他累了,想休息一会。”
妻子取了钱包出来,顺便朝客房看了看,我跟在后面,从半开半闭的房门看进去,呵呵,老岳父肯定听见了我们的说话,已经躺在床上,而且盖上了被子。
“爹睡了,我们别吵着他,”妻子回头跟我说:“要不你跟我去看打麻将吧。”
我推脱想在家看看电视。
妻子嗔怪道:“别整天就是电视啊、电脑的,没事多跟邻居联络一下感情。再说今儿几个都是老手,你在一旁帮我指点指点。”
没奈何,我只好与她一起去了邻居家,可我心里有事,这哪有心情看打麻将啊!玩了一会,妻子看我心不在焉,就问我今天是咋的了。我说,我不喜欢玩麻将你知道的,这看着很无聊,我不如回家看岳父醒了没,好陪老人家说说话解闷。当着邻居们的面这么说,让妻子很受用,一高兴就答应了我。我立刻返身回家,走到门口,还听见邻居在夸我:
“大伟对老丈人可真孝顺啊!”
妻子高兴地回道:“我们家大伟也就这点好。”
我听了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,乐滋滋地朝家里走。
回到家里,岳父已经爬起来了,正站在窗前发呆,连窗帘也没开。我立即过去想从后面抱住他,不了老岳父却闪身躲开了,一边躲一边说:“伟,不要!”
我感到很意外,问:“岳父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小伟,这在家里呢。”
“家里又怎么了?反正现在没人。”我已经把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不要!”岳父压着声音说:“伟呀,让街坊邻居知道不好。”
“怎么会?”我笑道:“岳父,你是不是想叫喊哪?”
“胡说什么呢?”老岳父嗔怪道。“你小子做事老不知道轻重厉害,就说那天在更衣室,要是让丽丽和小谨听见了,那还怎么得了!”
“岳父,那天你不是也很受用吗?”我有意调笑说,双手已经抱住了老岳父。
“你还说呢,我现在一想起那天的事,心里就打战鼓。”岳父再次坚决地挣脱。
“岳父,今天他们不是不在家吗?这机会难得呢。”我赶忙拉住他的一只胳膊说。
“不行,这在你家里我不行,我只要一想起丽丽和小谨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”老岳父还想挣扎。
他越这样,我心里也更加火烧火燎,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。可是,老岳父依然挣扎不止,看样子似乎挺坚决。这下子我真的有点气恼,于是压着他的身子,将他的一只手抓住扭到后面,老岳父另一只手扬起来就着脸给了我一巴掌。这把我完全激怒了,一不做二不休,将他两只手全都抓住,扭到了身后。也许我力量用大了,老岳父痛得直哼叫,可因为邻里隔得近,他也不敢过分大声,只是压着嗓子,不过,身子依旧不肯停下来。我这时候下面完全挺起来了,情急之下,便强行解开老岳父的皮带,将裤子褪了下来。老岳父急得在床上直打滚,皮带头甩过来恰好抽打在我手上。我心里念头一闪,立刻顺手抽下他的皮带,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屁股,然后将他的双手扭在一起,用皮带困在了一起。
“畜生,你干什么?”老岳父突然放开声叫道。
这把我吓坏了,因为外面能听见哪,我立刻随手拿起枕巾,一把堵住他的嘴巴。可绕是这样,老岳父依然在反抗,将身子倒在床上卷缩起来,就是不肯就范。我此时有点失去理智,扳过他的老屁股,狠狠抽了一巴掌,老岳父被抽得“唔”叫一声,身子就动得没那么厉害。我见他如此,接着又抽了几巴掌,打得他唔唔哼叫不止,最后躺在床上身子再也不敢动了。我暗自欣喜,马上将他的身子板起来,让他跪在床上。老岳父这时候也许是真的被打怕了,就乖乖地跪着不敢动了。于是,我立刻压在他背上,解开自己的裤裆,抽出极品阳具,然后扳开他的屁股,就要朝里面捅——
“唔——!”被堵住口的老岳父发出一声哀哼,那声音似乎很不一般。
我当时心里一愣,呆了一小会才想起要到梳妆台里取“开塞露”,给岳父和我自己涂抹上去••••••
就在这紧要关头,外面再次发出开大门的声音,这吓了我一跳,以为妻子又有什么事回来了。我立即再次将老岳父推倒在床上,拖过被子将他盖在了被子下面,老岳父这时候也害怕了,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。看着一切似乎妥当,我将自己的极品也放了了回去,收拾好身子,接着到外面看个究竟。
没想到这次回来的不是妻子,而是小谨和他的两个同学,他们见了我也感到有点意外。
“爸爸,您在家呀?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。”
“我,哦,”我有点支吾地说:“爸爸刚陪你爷爷说话来着,现在他想休息。”哈!我连理由都是一样的。
叔叔好!”
儿子的两个同学也过来与我打招呼,这时候我的情绪才完全恢复正常。
“好好!小谨呐,怎么回来了?没去同学家吗?”
“去了,我回来取U盘的。”儿子似乎没看出什么异状。“他们听说我U盘里有小月的文章,都想看呢。”
小月是儿子的同学,文章写得很不错,在高中时就小有名气。
听儿子这么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我真担心他们一来就不走了,老岳父被我绑着,此时正蒙在被窝里呢——我可不舍得把他老人家给蒙坏了。
好不容易将儿子和他的同学打发走,我立刻回客房来看老岳父。刚走到床前,就好像听见里面声音有点特别,被子也在轻微低抖动,我立马掀开被子,翻过老岳父的身子一看,就见老岳父满脸的泪水,正在不停地抽泣,只是被堵住嘴,那声儿有点怪怪的。
毕竟很爱老岳父,我顿时感到很内疚,张手将他抱起来搂在怀了,一边安慰他,一边用舌头替他舔干脸上的泪水。过了一会,我看他情绪好像平复了,便取出他嘴里的枕巾。
“畜生!“老岳父有点激动,刚一自由便张口骂道:“你竟敢这样对待我!”
也许是岳父的声音太大了让我害怕,也许是这让我很恼火,反正,我当时一冲动,迅速再次塞住他的嘴巴,然后,抽出我的极品,将他压在了身子底下•••••

那天下午岳父就回乡下去了,我要开车送他,可是他坚决不肯,我怕他老人家有什么意外,只好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出了门。
出门走不多远,正好碰到一位老邻居,见岳父手里拿着口袋,便问:“老人家,你这就回去啊?”
岳父没答应,我只好代劳:“是啊。家里还有几只鸡,这几天一直托付给邻居照看呢。”
其实岳父并没有养鸡,这只是托词。见我这么说,岳父也勉强挤出点笑容,朝邻居点了点头。
见他如此,我乘机走过去打开车门,然后恭恭敬敬地请岳父上车。岳父回头看了看邻居,见他一边朝家里走,一边还在回头张望,岳父只好无可奈何地上了我的车,只是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我这里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透过后视镜偷偷地观察老岳父,只见他脑袋偏向一旁看着窗外,那样子显然是不想搭理我。我也觉得很无趣,甚至感到非常后悔,真的担心就此会失去岳父。可到了这一步,后悔也没有用!
车开出小区,岳父就要我开车送他去汽车总站,我不答应,他竟然想强行下车,甚至还用手去拉车把手。实在是拗不过老人家,我只好同意。
到了车站,我坐在车内,看着老岳父拎着口袋,弓着腰,一个人孤零零地上了一辆班车,我心里难受极了,眼睛都有点湿润••••••
回到家,我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呆,然后赶忙拖地洗衣,接着又做好了晚饭,因为我担心妻子打麻将回来,不见了她爹会说些啥。唉!事情到了这一步,还是好好地讨妻子欢心吧,免得这一头也出啥问题。
傍晚,妻子回到家,见我将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,开始她还连声夸我。可是,一回头听说她爹回了家,妻子立刻杏眼圆睁,问我这是咋回事,我只好推说岳父想家里的几块菜园地——跟她可不敢说家里有鸡,她都清楚。
虽然我费尽唇舌才打消了妻子的顾虑,可是,那晚我还是尽力地顺着她,尤其是晚上她搂着我想来事,我也只能是打足精神伺候她。妻子倒是舒服了,可我却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——唉,我这是何苦来哉!
六号我提前上班,因为我们的衣食父母们过五一节,肚子撑圆了毛病也撑出来了,有肠胃不好的,又上火牙痛的••••••甚至还有一对老夫妇出外旅游,回到家便心脏不适的。总之,医院里人满为患,只得让部分人员提前上班——唉,他们又是何苦来哉?
这整天忙忙碌碌,也就没有时间去看岳父,心里怪想念他。可是,我这想去看岳父,却又怕去看岳父,主要是害怕见了面,老岳父会生气发火,让我难堪。可是,这样躲着不敢见他,事情就能解决吗?还是去当面向他赔礼道歉,取得他老人家的原谅吧。可如果岳父不原谅我怎么办,他会不会撕破脸面,从此就再也不理我了,他该不会让小丽跟我离婚吧?那样我或许就会永远失去他咯!
一连几天,我就这样自怨自艾、犹犹豫豫地,一直不敢去乡下。连主任也看出我有心事,偷偷将我叫进办公室,问我这几天是怎么了,是让我加班心里不高兴,还是工作忙太累了。末了,他还开玩笑说,该不会是同情人发生矛盾了吧?
我当时真的就想跟他说,是的,是和情人发生矛盾了。因为,自己实在是太苦闷了,真的很想找个人好好诉说一下自己的心事,我真的感到心已经累了!
周六下午,好不容易闲一点按时下班,而且第二天该我轮休,我按捺不住自己对岳父的思念之情,一直将车开到通向老家的郊外。远远地,看见岳父家后面的那座山,我突然感到很踌躇,最终就路边停下车,坐在里面直发呆。
——岳父他能原谅自己吗?如果他不能原谅我该怎么办?难道从此再也不能和老岳父亲热了?唉,都怪自己,那天为什么要那样?其实以前自己带点强迫性质,岳父他还能接受,可是,自己那天怎么就这么糊涂,把老岳父给捆起来玩,毕竟岳父不是那种人,这教他如何能接受啊!唉,都怨自己呀!
也许是我的车停的时间久了点,引起过路人的好奇,其中有一个人好奇心特别重,居然走到车边,将脸贴在玻璃上向车内张望。这一下子便将我惊醒了,自己也觉得很不好意思,于是粗暴地骂了那人一句,立刻开着车走了。
回到家天快黑了,妻子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晚,我没好气地说:“医院里忙行不行!你怎么管得这么死啊?”
妻子感到很委屈,便埋怨:“我怎么管得死了?你以前经常加班不回家,我说什么了吗?刘东伟,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,为我好!我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吗?”我真的是很烦,也就没注意自己的口气。
“你有,你有!随便你干什么,我都不管你了,就算你在外面找野女人,我也懒得管!”妻子冲我大声嚷道。
“谁找女人了?你今天说清楚,谁在外面有女人了?啊!”
那天晚上,我们吵翻了天,最后还是邻居过来相劝,我们才停止了争吵。可是,因为心里还有气,大家便分开歇着,我跑到儿子卧室睡,妻子则拿床被子睡到客房去了。
我躺在床上,这心里一会想着隔壁的妻子,一会又念着老岳父,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。到了半夜,我有点口渴,爬起来去客厅喝水,却看见客房门半开半闭,隐隐地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叹息,我不禁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。透过窗外的路灯光亮,只见妻子躺在床上也是翻来覆去,一声声地叹着气。
此时我感到十分内疚——本来嘛,是自己心里不好受,所以才迁怒于妻子。自己和岳父那样子,本来就对妻子不起,现在有没来由地和她吵架,你说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像女人那样小心眼?
于是,我推开房门,伸手打开灯。妻子此时猛地坐了起来,双眼就盯上了我,这反倒吓了我一跳,顺口安慰她说:“别害怕,是我。”
“刘东伟你这个混蛋!”
妻子很大声地骂了我一句,突然猛地扑下床来,一下子就扑进我的怀抱,死死地抱住我,然后就抽泣不止。
那个晚上我们俩后来回到主卧室,好好地亲热了一番。亲热够了,妻子懒懒地躺在我的臂弯里,忽然说:“大伟,你有好几天没去看咱爹吧?”
我听了当时心里那个别扭,你说她这时候提起老岳父,叫我心里是何滋味?
不过,这让我真的很想自己的岳父,既然连妻子也不疑有他,我这心里到吃下了定心丸:躲避是没有用的,不管事情如何发展,都得去面对是不是。
周六下午下班后,我回家和妻子打了一声招呼,立刻开车去乡下。
出了城,车下大路拐上机耕道,远远地看见岳父家大门紧闭,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,岳父该不会不在家吧?这时节他会去哪呢?
正在这时,我无意中看见岳父打后面的新村路口出来,他穿一身夹克便装,手里提着一袋东西背在身后,弓着腰朝家里走来。以前来岳父家,除了大热天,他基本上都是穿一身中山服,尤其是和我好上后,每次来他都是如此打扮,就算有时候正在地里忙着,老远地见我来了,他都会赶回家换衣服,因为他知道我喜欢。
也许是我多愁善感吧,看见岳父这身打扮,我心里有点不舒服:此时天气还不热,他却换上一身便装,莫非岳父的心已经变了,他再也不喜欢中山服了,或者说他自此厌恶上我了?
也不知道是咋的,当时自己真的就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,呵呵!
这时候,我看见岳父不住地抬头朝这边看,显然,他也认出了我的车,只是从他的神情来看,好像有点犹豫。我当然不能再犹豫,立刻倒车回到岳父身边,打开车门请他老人家上车。谢天谢地,老岳父总算回了句话,沉声说句“你来了”,随后就上了车,只是神情十分严肃,仿佛又回到从前。
一边开着车,我一边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老岳父,只见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。我也不敢说什么,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,盘算着到了家里该如何对他解释。
我刚在小树林里停下车,岳父便自己打开车门下去了,然后头也不回地径直朝家里走。我立即拧起他拉在车上的东西,快步跟在了后面。
到了家里,岳父直接去了厨房,我便乖巧地帮忙洗菜。岳父既不点头也不反对,自顾做自己的饭,这样气氛很是尴尬,我有心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做好饭,我看见岳父在桌上摆上了两付碗筷,我终于松了一口气,还好,老人家总算是留了一点情面。
吃完饭天刚刚黑,岳父也没洗澡,一头钻进房内,留下我站在外面不知所措,因为岳父这儿只有一套睡房。
——我总不能就这样回家吧,好不容易来了,总得给他老人家道个歉不是,看他老人家的态度,如果不早点说,只怕他心里对我的怨恨会越来越深。再说,我其实对老岳父根本就没死心,没听到他亲口对我说不,我真的有点不甘心。
想到这,我毅然决然地走进岳父的睡房。
岳父此时坐在床沿,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见我进了屋,他竟然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床沿,示意我坐下。

我感到很意外,有点受宠若惊地做到老岳父身边,只是心里揣测不安,不敢看他老人家。岳父本来低着脑袋,只见他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,说道: “伟呀,岳父给你说说我的一段往事吧。” 我不知道他老人家要跟我说些啥,只是疑惑地看着岳父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 “这件事已经过去四十年了,岳父我从来不敢与人提起过。” 1970年下半年,岳父家里走门路,给他在公社中学某了一个差事,做了一名人民教师。当时,学校里有一位上海来的姓方的知青,因为篮球打得特别好,曾经代表县里参加过市篮球比赛,所以也被安排到公社中学做体育老师。两个人本来就年纪相仿,而且都是新来的老师,所以很自然就走到了一起。那位方老师是大地方来的人,见多识广,常常给岳父讲一些上海的新鲜事。岳父是个很好学、喜欢新奇的人,就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住了。当然,方老师也觉得岳父懂得很多知识,和一般的乡下青年不一样,就这样,两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,。有一个周末的晚上,两人一起去乡下看电影。回来的路上,因为没带电筒,方老师不习惯乡道,一不小心掉到路边的水沟里去了。岳父见了就过去拉他,可是方老师身材高大,身体沉重,年轻时的岳父比较瘦,而且很文弱,力量很差,所以岳父不但没把方老师拉上来,自己脚下没注意,反而让方老师给带下沟去。两人好不容易从沟里爬上来,一看衣服全湿透了。反正这时节天气也不凉,两人干脆把衣服脱了,只穿着一条湿漉漉的短裤回学校。这走着走着,方老师突然指着岳父下身,笑道:“张老师,看你个子不大,麻雀倒是不小。” 岳父听了就很羞愧,说:“你哪儿不好看,尽看下面,我们都是男人呢。” “是啊,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怕什么。”方老师说着话,还伸手来摸岳父的裤裆。 “干嘛?”岳父急忙闪身躲过,然后转身也开玩笑地去摸方老师下面。“你不也有吗?看我不摸摸你的。” 没想到,方老师根本没躲闪,反而挺着身子说:“好哇,你想摸就摸吧。” 岳父的手一下子就抓在方老师的那地方,正好抓着了那玩意,岳父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也不知道是啥滋味。原来方老师的东西特别大,而且已经硬了,滚烫滚烫的。岳父触电一般缩回自己的手,下意识地拿眼去看,虽然那晚的月光很暗,但是,岳父还是看见方老师的下面的短裤像是一座山峰似的。这让岳父感到很难为情,顿时怔在当场。 “你,你怎么这时候也会••••••” “这时候怎么了?不行,你摸了我的,我要摸回去。”方老师乘着岳父没注意,一下子隔着裤料拿住岳父的鸡巴。乡下人一般都比较忌讳这些,岳父羞愧难当,立刻身子向后一挣,将鸡巴从方老师手中挣脱开来,他的鸡巴离开方老师的手后,很夸张地在裤子里抖动了几下,就开始涨大起来。 “哈哈!”方老师笑道:“你还说我呢,你自己不也一样。” 到了这地步,岳父反而没那么难堪,因为湿漉漉的短裤,根本没办法掩住下面的尴尬。两人就挺着大裤裆一边走一边互相调笑。 “张老师,你那东西真的挺大的,尤其是合着你的个子,咱比比看谁的大。” “这哪行,哪有比鸡巴大小的?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。”岳父急忙道。 “反正这半夜里有没人,怕啥?” 方老师说着就从后面抱住岳父,他的力气当然远远超过岳父,一下子便令岳父动弹不得。方老师的一只手将岳父的大鸡吧从短裤边上抽了出来,接着腾出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鸡巴,然后,将岳父身子侧过来,两人的大鸡吧就在昏暗的夜里面对面互相对视着。嘿!两人的家伙还真是各有所长,方老师的东西又粗又长,挺得笔直;岳父的小一点却更加修长,骄傲地向上弯着,快贴上了肚皮。 “张老师,你的真好,像只骄傲的公鸡!”方老师由衷地赞美道,如果是白天一定可以看到他眼里的神彩。 “哪里?”岳父忸怩着。 “真的,你的真的好看!” 说着话,方老师再次握住岳父的东西,手上还有动作。因为已经被他摸过,岳父此时也没那么羞惭,心里反而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有点舍不得挣扎。方老师当然感觉到了岳父的变化,内心一阵欣喜,立即靠上去从侧面抱住岳父,一边给他套弄,一边伸出嘴巴去亲岳父。岳父这时又想抵抗,身子开始动起来。“不!唔••••••唔••••••” 可是,方老师的嘴巴已经紧紧贴住岳父的双唇,将他后面的话压了回去。方老师的技巧很好,舌头伸进去在岳父口腔里来回的打转,极为温柔又不是凶猛,刺激得岳父很享受。你想啊,岳父是个乡下人,哪里知道这些门道,很快地,他就呻吟着,身体软软地靠在了方老师怀里。方老师乘机将自己的鸡巴塞进岳父手中,岳父犹豫了一下,也学着方老师的样子,给他套弄起来•••••• 两人不想玩了一会,方老师又换手从后面抱住岳父,前面依旧在给岳父套弄,后面用自己的东西在岳父屁股上轻轻地挺送。岳父正要回手给他帮忙,不料他轻声对岳父说:“张老师,我们好好爽一爽,怎么样?” “还要咋样?这样不舒服吗?”岳父呻吟道。方老师凑到岳父耳旁,轻声说了几句话。 “什么?”父亲惊叫起来:“这哪成?那地方那么脏,再说我是男人呢。” “可是,你看我现在这样子,没有东东操,没办法泻火。” “这,这不好吧?”岳父犹豫着说。 “有啥不好的,回头我也让你操一次。” “这,这不行,我••••••我做不来。” “那好兄弟让我爽一次行不行,实在是忍受不住了。” 其实,岳父自己这时候也是情欲难耐,甚至被方老师这么说着,自己后面还有一点痒痒的感觉,于是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将他推进附近的一片小树林。到了里面,方老师便将岳父放在地上,扒光岳父的裤子,然后,将岳父的双脚抗在肩头夹住,双手紧紧抓住岳父的手腕,连裤子都没脱,就朝岳父后面捅,捅了三两次,才将鸡巴送了进去—— “啊——!” 岳父顿时直觉后庭一阵撕裂般的疼,忍不住发出一声豪叫,幸亏这是半夜,要不然让人听见就不好了。他此时有点后悔,还想挣扎,可是又架不过人家力大,只能是哀叫着任由人家摆布。方老师看岳父那么难受,心中也有点不忍,于是一边放慢动作轻轻抽插,一边用嘴巴去亲吻安慰岳父。过了好一会,岳父似乎适应了些,感到不再那么难受,声音也慢慢变成了哀哼。方老师见了,稍稍加大了抽插的速度,这时,岳父感觉到身体似乎出现一种说不出的爽快,而且这种爽快感还越来越强烈,岳父那因为疼痛已经软下去的老鸡巴也渐渐昂起头来。随着方老师抽插有继续深入,忽然,岳父心中似乎有了某种感觉,他试着调整了一下身为——天哪!那种感觉顿时变得如此强烈,强烈的岳父忍不住就呻吟起来,但此时的呻吟已经带上不少的兴奋与快乐。方老师当然看见了岳父的变化,立刻卖力地抽插着自己的大鸡吧,同时还伸手给岳父撸起鸡巴。岳父兴奋得再也顾不上羞愧,放开声音哼叫了一阵,全身一阵颤抖,然后猛地一挺腰身,全部激情喷发在方老师的手上。方老师目睹着岳父激烈的动作,扭曲的脸面,在也难以把持,也射在岳父的体内。从此以后,岳父和方老师的关系彻底改变了,两人由无话不谈变得整天形影不离,学校的老师们都说他们有缘分,就像是亲兄弟一般。呵呵!毕竟是年轻人,两人都是干柴一把,火焰点起来了就再也无法熄灭。他们整天腻乎在一起,开始还担心被人发现,总是偷偷地到校外激情一把;到后来慢慢就趁着学校放假没人的时候,在寝室里偷欢;再后来,学生上学的时候也忍不住躲在房内互相亲热一番。这一日吃过午饭,方老师偷偷溜进岳父的房间,搂住他就要来事。开始岳父还指着外面想拒绝,可毕竟经不住方老师的骚扰,来了情绪的岳父主动抱住方老师求欢。方老师本来只是想同平日里一样,互相摸摸以解相思之苦,此时看岳父反应如此强烈,顿时也来了性趣,两人立刻脱了衣裤搂抱在一起•••••• “嗵嗵嗵!” 突然,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的是老校长的怒喝:“你们在干什么!快开门!开门!” 他们立刻吓坏了,浑身打着哆嗦不知所措,而外面的敲门声一阵高过一阵,最后完全就是在撞击。岳父跳下床就要朝床底下钻,方老师打了个手势拦住他,随即从书桌底下取出一副体育课用的跳绳,然后扭住岳父的双手就要绑他。 “方,你干嘛?••••••”岳父很吃惊,压着声音问。 “嘘!一切听我的,一会你就明白了。” 方老师迅速地将岳父捆了起来,因为事情紧急动作有点大,捆得岳父忍不住发出几声哀叫。 “嘭”地一声,房门被强行撞开,校长和几位教职员工出现在门前,惊讶地看着房内的一切:岳父此时裤子还没系好裤袋,松垮垮地掉在腰间,而方老师虽然拉上了裤子,可大鸡吧还挺在外面没放进去,他正要放—— “你们俩••••••你们真是畜生不如,斯文败类呀!”一位老教师大声惊叫道。这时,就见方老师噗通跪在了地上,沮丧地说:“都怪我,是我不好!” 岳父听了,心内一阵惊诧,也没弄明白方老师的意思。此时已经有老师过来扭住岳父和方老师,当他们发现乐府双手被紧紧绑住时,立即回头问方老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方老师整个人无地自容地趴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:“我不是人!••••••我、我喜欢男人,看上了张老师,趁他没注意将他绑起来强行••••••我,我是畜生!”说完,方老师还“啪啪”抽了自己几个耳光。此时的岳父终于明白了方老师这么做的原因,他是在保护自己呀!岳父的眼睛忍不住湿润了,因为担心被人看见,便低下脑袋掩饰。还好,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方老师身上,他们都认为岳父这是羞愧的缘故。校长此时也缓过神来,立即命人给岳父松了绑,又将方老师捆了起来,然后拖出去送到人民公社。一路上,他的鸡巴那时还掉在裤裆外头,被路人羞辱、谩骂。后来的事岳父已经不大清楚,因为感激和羞愧的缘故,岳父的神情当时一直恍恍惚惚,浑浑噩噩地由其他老师规劝着回到家里。到了家里,岳父大病了一场。等他养好病,这才听人说,方老师那天被押到镇里游行示众一番,当天被关押在公社大院,等着第二天送到县公安局批捕。据说在那天夜里,他被公社的干部无情羞辱,吃尽了苦头。到了下半夜,方老师挣脱捆绑的绳子,就房梁上上吊自杀了。这以后很长一段日子,岳父一直不敢抬头做人。虽然这件事从表面上来看,看他是被强行的,可这也难免被人家说三到四;而且岳父自己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尤其是方老师的死对岳父刺激很大,从此他就老实老实地待在学校,做一名普通的教师。这一直到八十年代改革开放,而且有了老婆孩子,岳父的心态才慢慢好转。听着老岳父叙说的故事,我的心里真是惊喜交加,惊的是年纪轻轻的方老师就这样子走了,喜的是原来老岳父早就是一名同志。难怪岳父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,原来他有过前科的;可是,他现在这样子,能接受我的那种方式吗?我内心彷徨着,盘算要不要对岳父说出自己的喜好—— 就在此时,老岳父抬起头以一种异乎寻常的眼光看着我,用哀求的口气说:“伟,你能不能再把岳父绑起来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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